醒来时的一记阳光,我想将这平安愿转送给你

作者: 手游资讯  发布:2019-06-17

 今年的平安夜格外特殊,不为的什么,只为许久前便知道、便想着、便念着。不像以前,非得别人送了平安果才后知后觉,再准备也晚了。每每这样又少不了被玩笑人一顿嘲弄。

  宁平安抱着一个苹果,守在电话旁。

醒来时的一记阳光,我想将这平安愿转送给你。洛遥起来洗漱完,才发现大约是阿姨来过一次了,为了让房间透气,将窗户开了一半,又知道她很少出房间,便事事体贴,桌上的早餐也放置齐全。 她一直睡的是展泽诚的卧室,窗帘是墨蓝色的,浓烈的阳光透进来,将那样浓厚的色泽打薄,泛着浅浅的淡蓝,被风一吹,仿佛是起伏如波的海浪。那层水浪并未卷到身上,只是风有些凉,她穿着睡衣,觉得略有些冷,于是站起来,随手就去打开一旁的柜子,想要找一件外套披上。橱门都半开了,洛遥才摇摇头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犯傻。他的衣服向来放在一旁专门的衣帽间里,哪里会随便的放在这里? 柜子很大很空,却真的放着一件衣服。烟灰色的毛衣,开襟,纽扣是银白的贝壳,摸上去手感很好,指尖只觉得轻软。她觉得眼熟,偏偏又记不起来,于是伸手拿了出来,怔怔的看着,仿佛这件衣服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。 不知道坐了多久,手心冰凉,于是徒劳的攥着衣角,衣服皱成一团叠放在自己膝上。有人敲门,她没做声,仿佛没有听见。直到脚步声靠近,才听见阿姨的低呼声:“啊呀,这件衣服……” 洛遥缓缓抬起头,略带迷惘的看着阿姨。 阿姨不知所措的拿手在衣服上蹭了蹭,语气有些为难:“这件衣服……展先生从来不让人碰的,这个……” 洛遥“啊”了一声,连忙站起来:“我不知道,我这就放好。” 阿姨忽然笑了笑,摆摆手:“是我糊涂了,没事没事,你就算把它剪了,展先生应该也不会说什么的。我就是来看看你早饭吃完没有。” 洛遥看了一眼桌上的牛奶,略带歉意的笑笑:“还没。” 阿姨过去触了触杯壁,温和的说:“我再去拿一份热的,这个都凉了。”她拿起杯子,又停下脚步,“其实……这几天就连展先生也跟着瘦了很多。我这个人也说不来什么话,可是展先生对你……真的挺好的。”她踌躇了一会儿,也不再说什么,匆匆的就出去了。 洛遥低着头,触目是一片烟灰的色泽,枯槁而涩然,没有半分暖意。她想起他们一起过的那个圣诞,冷得自己一直在打喷嚏。他们走进街边那家小小的衣服店,她要让他试一件毛衣,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牌或是高级定制,可是看上去不错。可他不愿意,最后到底还是没买。 原来就是这件,如今被自己攥在手里的这件。 连这样的小事都想起来了,还有什么是记不清、记不得的呢? 过往纤毫毕现的时候,她忽然记得昨晚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,有人吻醒自己,就像童话里吻醒睡美人的那个王子,面容英俊,动作温柔。他似乎对自己说了什么。可是现在她坐在这里,却只觉得像是一个梦,梦里的男人有着极薄的唇形,对自己轻轻的说着话,可那句话太遥远,她听不清,于是只能徒劳的张着眼睛,干涩的去寻找答案。 阿姨再进来的时候,又递给她一包东西:“展先生吩咐交给你的。” 她慢慢的打开袋子,里边有自己的手机,钱包和其它用得上的东西。她不知道要不要开口问一问,可阿姨自己说了:“他在这里陪了你两天多,可能集团有事吧,昨晚走的。我去问问他今晚要不要来吃饭。” 数不清的短信和未接来电,都是李之谨的。她看了这个名字很久,才回过神来。两天时间,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变了一个人,过去的种种,有的已经彻底远离了,有些完全放下了,唯一不变的,可能是划刻下很久的鸿渠,她怎么努力,总也横亘在那里,未曾变浅或者消失。 只是开机后的第一个电话,却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。洛遥一度有些胆怯,心惊胆战了一会,生怕是哪个媒体的电话,可最后还是接了。对方声音很有礼貌:“白洛遥吗?你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。我们三年前见过面,出版《楹联》那本书的时候。我是那时候的责编。”的8f53295a738784 “是这样,我们这边正在策划一个宗教文化的专题,忽然就想你来了。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?” 洛遥拿着电话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只能请对方再重说一遍。 编辑没有丝毫的不耐烦,继续说:“是这样,如果你愿意的话,也可以选择去外地考察你感兴趣的一些寺庙。当然,在这之前需要一份策划和报告,我们会交给出版社审查。但是我想,对于你来说,应该不难吧?” 挂电话前,神差鬼使,洛遥喊住了编辑:“等等……请问,为什么要找我?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,或许是习惯性的认为那个人会为自己做些什么,也或许只是为了心中的几分不确定。 编辑笑了笑:“上次的合作让我印象深刻。” 洛遥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。她自然是记得这位严苛的女编辑的。因为老师的突然去世,她留下的这个项目一时间就被搁浅了。可其实洛遥一直在做。那段时间她放下了所有的事,连开题都耽搁下来了,只是用心的在做书,整理资料,编排图文。可是对方打电话来,抱歉的说:“这个项目出了这样的事,我们也觉得意外,暂时就冻结了,抱歉。” 白洛遥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,最后挂了电话,直接去了编辑部。她当着编辑的面打开那份文稿,语气很执着:“请问,您是对哪里不满意?我还可以再改。” 所有的注释和介绍,文字优美,细节清晰,连错别字都没有。编辑粗粗浏览了一遍,惊讶:“我们确认了一遍……喻教授她确实没有做完……” 她疲惫的笑:“你们和谁确认的?这个项目一直是老师她指导,我在整理。” 很顺利的过稿、出版。直到看到老师的名字印在上边,她才松了一口气,这或许是她可以完成的、老师交待她的最后一件事。即便多么不起眼、多么微小,即便没有人在乎这样一本书能不能出来,可在自己心里,都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。那时她拿到样书,忽然觉得像是一种告别,仿佛那一切,真正的终结了。 洛遥答应下来。对于那个项目,其实脑海里还没什么头绪,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排斥自己的专业了。或许治疗是真的成功了,应了那句老话,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”。林扬一直陪着她,而展泽诚再也没有回来过,甚至阿姨在给她们添茶的时候,都在奇怪的咕哝:“展先生不来了么?”她听见了,可是只是笑笑,转头对林扬说:“你是说我现在可以停止治疗了?” 林扬翻看着她正在做的方案,点头说:“出去走走也很好。” 此刻她们更加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,再也没有以前的谨慎和紧张。 “你真的不去见李之谨?” 洛遥怔了怔:“不去。没什么好说的。再说项目一通过,经费批下来,就是这几天了,我马上会走。” 林扬知道出于医生的责任,她已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所有。接下去想说的话,更像是闺蜜之间的私聊,她犹豫了很久,心不在焉的拿指腹在杯壁上滑来滑去,却拿不准到底要不要问出来。 洛遥扬眉看她一眼,噗哧就笑出来:“你想说什么?” 林扬有些不好意思,于是讷讷的说:“我好像八卦了一点,可就是想知道,你接下去……会怎么办?” 她合上电脑,目光沉静的回望着医生,笑容间已经没有任何芥蒂和隔阂:“这道坎儿都跨过来了,其实接下去他会做什么,我反而不关心了。”说着又兴致勃勃的和林扬讨论起来,“林医生你听过一种说法没有?” 中国人的老规矩是“凡事预则立”,是说任何事都要有规划,否则就会一败涂地。可是偏偏禅宗里头叫人不要老想着计划,说是一旦有了计划在脑子里,做起事来总是不自然,效果也会勉强,不如就这么坦坦荡荡的走下去,顺其自然。 三日后。 易钦集团新闻发布会现场。 会场是宴会厅改成的。文字记者端坐在前排,手里是录音笔和速写本。摄影记者则全等在了门口。安保们如临大敌。 展泽诚在门口微微停下了脚步,下意识的去看手表,却又看到右手上那颗黑曜石,于是分了神,停滞了数秒。助理察言观色,在他耳边说:“展总,现在三点。整点。” 他嗯了一声,转头望向窗外。玻璃窗巨大的仿佛是一扇无形的门,望出去可以看见静谧而悠远的蓝天,白云仿佛静静的丝絮,与世无争的在世界的这个角落飘荡。忽然有一架飞机从旁边一扫而过,撕裂了那朵云,离开时又勾出了数条絮带,仿佛是风筝的尾翼,空荡荡的挂着,又似是风中的浮萍,让人看得心里发虚。的 或许就是她坐的那架飞机。 三年后,她终于还是离开了这个城市。 有人先他一个身位恭敬而悄然的拉开了大门。他在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思绪,修长的身形仿佛是奇峻的山峰,或许比之前消瘦了些,气质却一如既往的清贵,从容的踏了进去。有记者迫不及待的高声开始提问,他踅眉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,沉默着不动声色,可那一眼的压迫感,仿佛是阴密的云刹那间压在了顶峰之上,窒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闪光灯在他面前组成了一堵巨大的光墙,强烈的光亮仿佛火光,几乎能灼烧眼球。可他连眼睛都没有眯起,仿佛只是闲庭散步,直到在发布席上坐下。 发言人的声音终于让这个会场安静下来。 “以下易钦集团对于西山开发计划的说明,将由集团主席展泽诚先生亲自向各位说明。”

 我本是怀着愧疚的心理,想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退出学通社,总是忘了写东西,但也总是脑子空空,整天地有不该有的东西,就没脸再去叫他们惦记着。谁知道,今天硬是厚着脸皮收了学姐送来的平安果,真叫我羞愧死。但是转过身,又学最近看的《新版红楼梦》里林黛玉的模样,眼空蓄泪泪空垂,暗洒闲抛却为谁。看着那普通不精致的礼盒,出了神。

  电话始终默不作声,她默叹摇头,踱进了厨房:“方阿姨,他不回来了。”

 白色的粉墙,白色的床被,天晓得就这么被小伤小病束缚在医院里。阳光刚刚好,站在窗口都能感觉得到外面生机旺盛的街道是那样的川流不息,人声鼎沸。

  方阿姨,就是她的继母,她始终都不肯叫她一声妈,就像她始终不肯叫他一声爸。

醒来时的一记阳光,我想将这平安愿转送给你。 阿康还是按时送来清淡地可以看清汤底的午饭,也苦了他和阿姨陪我吃这样不和口味的烂菜根儿。我们边吃边随便说说话。小家子性子无非就是希望他能多陪陪我,又不敢直说,不敢直接要求。拐着弯子只问:“你今天上的什么班?是晚班吗?”“昂,是的。”听到这回答,心里就难受了。“但是四点半才开始,我可以陪你到四点!”我是个藏不住表情的人,立即就笑开了,小心思也就暴露地无疑。

  “爸爸”本该是多温暖的一个词。可对宁平安来说,这个词却是那么冰凉,凉到冰封了她的心,久久也不肯消融。

   “一上午睡了多久?”

醒来时的一记阳光,我想将这平安愿转送给你。  十年前,她的解放军父亲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记忆里。

醒来时的一记阳光,我想将这平安愿转送给你。   “没多久,七点多就醒了。”

  她本以为,见到了父亲,她们全家就团圆了,可世事,总是难以预料的。

醒来时的一记阳光,我想将这平安愿转送给你。   “哟?不错嘛,你不是很能睡的吗?平时叫都叫不起。”

  那天的雪,下得很大,很大。她送走了相依为命的妈妈。通往天堂的路,一定是缀满鲜花吧。

   “是我吵到她啦,早上走路不小心磕着铁床。”

  爸爸的样子,是模糊的,毕竟已有五六年未见了。他是否如妈妈所说,有很温暖很明媚的笑呢?

   “腿没事吧?”

  方阿姨停止了忙碌,拿起一个苹果认真削完,递给平安。然后接过平安手中的苹果,削完。

   “没事没事。”

  “平安,知道你爸爸为什么给你取名叫平安么?”方阿姨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,“你长大了,竟还不懂?”

   “小心点呐,走路都能磕到!”看到阿康一脸嫌弃地斜眼瞄着阿姨,我不禁噗笑出声,心想这家伙总是嘴上不饶人,其实是真心关心呢。

  宁平安起身:“方阿姨,我累了,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
   “咳咳。”

  她抽身回到了房间,泪水开始止不住的奔涌而出。

   “你看看你看看,说了那个这个又来,吃个饭笑什么笑?”

  弥漫着血和泪的那年,让她刻骨铭心。泪水朦胧中,又看到了妈妈。

   “我看你搞笑,你和阿姨总是互翻白眼。”背地里在我面前又互相称赞互相舍不得。

  平安怎么会忘了那一年,妈妈干裂的唇吻在她额上,她笑得那么明媚。

   “我不要养你们哒?你要是呛到了我怎么办?”

  终是逝去了!

   “说你和阿姨呢,怎么又扯上我了?再说,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谁又知道,我心里是漏了半拍,这会偷着喜啊。即使,我们不过是几个月的男女朋友关系。

  那一年

   “怎么和我没关系?”

  平安叹一口气,她是妈妈生命的延续。

   “就是没关系。”

  那一年的大地震,死的人好多。

   “就是有关系。”

  宁平安那时才四岁,还从未见过爸爸。

   “什么和你有关系?!阿康你不要乱说啊,这不是能乱说的!”阿姨刚从厕所里出来,不知道头不知道尾,只表现得紧张。

  她和妈妈很快吃完了身边所有能吃的东西。妈妈看着平安,泪就下来了。她咬破自己的手指,凄然说:“平安乖,快吃。”

   “有关系。”迎着窗口进来的光,我盯着他看向我的笑眼,连酒窝似乎都在闪亮。一时间,也忘记了两天前刚入医院时阿姨背着他对我再三确定的“与阿康无关”。

  平安不肯,妈妈就开始哭。她和妈妈就在餐桌下坚持了四天。

   “就是有关系。”

  四天,加上有东西吃的两天!六天时间!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,可睁开眼后,妈妈干裂的唇吻在她额上,笑得那么明媚。

 吃过饭,收了三双碗筷,我斜着身子往床侧蹭蹭,拍拍空出的一大半白色床单,抿着嘴笑笑。阿康立即就明白是什么意思,握着手机蹭落了鞋便一点也不着力地躺了下去,力气大得让我险些以为自己要掉下床。然后我们就这么静静躺着,谁也没说话。一时半会睡不着,不知道是这几天休息多了,还是因为心上人就在身边,肩头靠肩头,举着手机,打着手游。时不时转过头看看,什么时候他睡着了,什么时候我睡着了,都不在意了。

  她活了下来,靠着妈妈的血。

 什么鬼使神差,走到自习室里,被日光灯闪了眼,泪水都被疼了下来,开的什么端头又不肯轻易停下。

  那时妈妈第二次哺育她,不同的是,血代替了乳汁。

 “我要保护你,所以我会变得更强大,但是你也得乖乖的养好身体,让自己也变强大。”

  十年前,十年后

   “恩,好,我知道了。”

  平安捏着妈妈的相片,窗外又在飞雪,天堂的妈妈,您冷吗?

 什么白鬼黑面,每次都是坐下了就开始翻书,偏偏今天就打开了个人动态,手指尖划呀划也不知道到底要看什么,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过去。

  她已看不清妈妈的样子,泛黄的照片里,只有温暖明媚的笑一如既往。

 什么魑魅魍魉,现在的同学,高中的同学,各路姻缘的朋友,平时留心关注的却统统一带而过,也就偏偏落在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头像上,落在了那句熟悉又陌生的话:

  猛然,地动山摇。平安在大地的喘息中被抛到了墙角。

   “现在有了想要保护的人,我要变强大!【太阳】【太阳】”

  她的手触到了黏黏的液体,双腿在石块的重压下麻木起来。

 应了某个人的话,我这人就是奇怪,做什么事总和其他人想的不一样。当初,说转头就转头,许久没有反应,如今,却捂住自己的嘴,在这里难受得直不起腰来。

  她挣扎,想把腿抽出来。但越是挣扎,越是痛苦。

   “恭喜你又有了想要保护的人,还有,平安夜快乐。【苹果】”

  疼痛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,平安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,地震了!

   “恩,对不起···”

  平安隐隐听到方阿姨的呼喊,她也受伤了!

   傻也好,糊涂也好,眼空蓄泪泪空垂也好,真的:我想将这平安愿转送给你。

  方阿姨才二十多岁。从父亲娶她回家,她就一直照顾她。有时平安甚至会产生错觉,方阿姨的笑那么温暖,就如同妈妈一样。

  “平安”

  她终于听清了,是方阿姨!

  “方阿姨,你在哪?”平安竭力地控制自己,却还是流下了眼泪。至少,不再是她一个人。

  等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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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 日记本 平安 父亲 作文网 九章